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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的风波

时间:2017-04-26来源:作者:晓河阅读:2098

  爱是理解,而不是厮守;爱是忍让,而不是纠缠;爱是珍惜,而不是怜惜。如果真爱在心里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人若好自为之,何需悬崖勒马。圆圆家的永利国际娱乐演绎着人世间的真爱割不断,理还乱的真理。
  
  1.燕子归巢
  
  周末,难熬的17时30分一过,圆圆再也按耐不住焦急的心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校门,向着回家的路疾驰。为了心中的那个秘密,他再也不想耽误时间,哪怕是一分钟。
  
  本来不长的路,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到家了。
  
  家,是人生幸福的港湾,是自由任意张扬的小天地,对于圆圆而言,家是惟一逍遥的安乐窝。
  
  尽管家里没有富丽堂皇的装饰品,尤其在父亲的穷折腾下,几乎一贫如洗,但他并不嫌弃这个生他养他的栖身地。他像往常一样,如释重负地将书包往沙发里一扔,匆匆搜寻了一眼空空的房间。准备美美地享受周五这一难得的休息时间。
  
  没有发现父亲的踪影,他心里高兴极了。迫不及待地从沙发后背中翻出早晨出门时藏的手机,喜滋滋地投入到《我的世界》游戏中。再也顾不上周围的一切,管他天昏地暗。
  
  他双手紧握着手机,低垂着头,两眼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,凝神屏气。仿佛冷峻的舵手驾驭着孤舟行驶在狂风巨浪的大海上似的,须臾都不敢疏忽,神情紧张到了极点。谁能感受他此时充溢在内心的无限情趣和遐想。唯有无止境的创造乐趣驱使着他,引领着他,从神秘走向神秘,不断创造心意的杰作。
  
  无疑,此时的圆圆情思完全彻底地陷进了那牛喊马叫、鸡飞狗鸣的神奇的游戏境界。他的心思正自由驰骋在绿色的自然长廊中。一会儿徜徉于青翠欲滴的草滩上,一会儿又进入茂密的森林中,……所有这些神秘的景色深深吸引着他幼小的心灵,也成了他时刻牵肠挂肚,如痴如醉的精神食粮。自从缠上了手机游戏后,他沉迷其中,茶饭无心,学习无趣。从早到晚,一门心思充斥的全是游戏。
  
  今晚若无人“打搅”,一个长夜,圆圆肯定会不吃不喝地耗在沙发里了。
  
  “作业多不多?”正当圆圆醉心时刻,一个低沉得让圆圆听起来很不和谐的、荒诞且诡异的声音在他耳根虫鸣。虽然那么小,可在傍晚有着些许昏黄光线的屋子里听来,依然是响当当的。
  
  听声音,绝对是父亲那不合时宜的讨厌啰嗦。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的,居然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的身旁,也不知呆了几时,此刻正近似讨好地低声问道。
  
  作为父亲,最希望儿子对自己的问话有所反应,而且越快越好,特别是对他的神秘出现感到诚惶诚恐更好。只有这样,他的自尊心才能得以安慰。
  
  然而,他耐心地等了好一会后,孩子竟然毫无反应,依然我行我素。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冷落,心里立即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恶气。因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,怒气冲冲地再次问道:“今夜作业多不多?”
  
  “不多!不多!”圆圆微微动了动嘴皮,显然是极不耐烦。他在回答父亲问话时,头也没抬一下,两手仍然紧握着手机,继续不停地把玩着。
  
  见此情景,父亲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无礼的态度,全身的血液开始倒流,犹如一头发疯的狮子,张牙舞爪地扑上去,把圆圆圈在沙发里,完全不顾破旧沙发“吱吱呀呀”地呻吟,硬是从圆圆手里夺回了手机,并命令他立即写作业。
  
  圆圆被父亲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,如此蛮横的冲动还是头一遭。虽然很不情愿,可也不敢反抗,只好屈从地从书包里掏出语文书装模作样地看起来,不时地窥视着父亲的举动,以免再遭毒手。眼神里流露的全是睥睨之光。
  
  圆圆的鄙夷神情就像擦亮的火柴,一旦遇到父亲犹如干柴一样的火爆脾气,“轰”地一声爆燃了,可怜的圆圆将要接受父亲愤怒以极的惩罚。
  
  只见父亲顺手抄起窗台上放着的长杆苍蝇拍子没头没脑地一阵狂打,直打得圆圆鼻青脸肿、呼爹叫娘,跪地求饶为止。许是自己打累了,自顾自地一屁股摔倒在沙发里,呼呼地喘着粗气,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痛骂着。
  
  圆圆被父亲打懵了。如此暴打还是第一次。此前,每逢圆圆不按时做作业的时候,父亲也不无生气的时候。但从未动过粗,往往说两句规劝“好好学习”之类的话算是尽了义务。
  
  今晚,父亲仿佛铁了心了,他要看看,到底谁是坚硬的磐石,谁能坚持到最后。所以一直狠狠地盯着小家伙。一经发现任何反抗苗头,立即实施更猛烈的打击,直到让其心服口服为止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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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同学之邀
  
  “嘟――嘟――”
  
  就在父子俩不可开交的时候,桌子上的手机响起了振动声。父亲好像没听见,在沙发里蜷缩着。两手交叉成“八”字形埋在浓密的黑发里,心情烦乱极了。圆圆则站立在一旁,犹如惊弓之鸟,再也不敢胡思乱想。
  
  “嘟――嘟――”……
  
  “真讨厌!”父亲心里不无反感地说。同时,慢腾腾地伸出手从桌子上钩回了手机。
  
  “喂,你谁呀?”父亲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  
  “我是赵杰,怎么,不高兴?”
  
  “是的!”
  
  “怎么了,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  
  “没谁!”
  
  “那你怎么这副寒酸德性?”
  
  “儿子作业没写完!”
  
  “哎呀,多大点事,居然把你煩成这样。不是说,宰相肚里能撑船吗?况且,儿孙自有儿孙福,由他去吧!”
  
  “那怎么行,你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人,我哪能跟你比啊?”
  
  “老弟,别生气。兄弟一场,我们哪能见死不救,只是听你在生闷气,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呀!怎么样,出来玩两把解解愁?”
  
  “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”
  
  “怎么,不给面子咋的?告诉你,我们只好过来了!”父亲一听他们居然要到自己家里来,心中十分懊恼,但又不便发作。
  
  他想,一旦麻友过来,又是一个乌烟瘴气的通宵。孩子别说写作业,就连休息都成问题。所以自己宁肯多跑点路,即使委曲求全也在所不惜,可不能再打扰孩子学习。
  
  自从孩子他妈与自己分崩离析后,这孩子整天像换了个人似的,再也不好好听自己的话。学习上开始松懈了,成绩大踏步下滑。为此,急坏了班主任文老师,隔三叉五地打电话询问原因。有好几次,公然要求登门拜访,要不是自己好说歹说搪塞过去,那可就糟了。
  
  圆圆的父亲千好万好,就是打麻将赌博的坏习惯不好。别人多半是为了消遣,圆圆的父亲则很投入,而且一打起来,昏天黑地地不知道回家,成堆的家务事,不闻不问。
  
  更为严重的是开始输小钱,后来输大钱,把每月的工资打进去不算,还偷偷摸摸地将妻子的耳坠、镯子等等变卖了打麻将,要不是妻子反应快的话,《房产证》早被用于贷款抵押了,如此黑心事接二连三发生,真让人发指。
  
  总之他已变得一发不可收拾,任谁劝谏也不听,依然我行我素,直至被单位辞退,还引不起注意,老毛病不改。
  
  其实,圆圆的父亲起初并不是这个样子的,而是一个精明干练且让人喜爱的小伙子。
  
  记得圆圆的父亲大学毕业那会,以一米八的个头,黑发隆鼻,两眼炯炯有神的形象,给人极好的印象。曾是学校的白马王子,加之品学兼优,别说女生,就连男生们都啧啧称赞。
  
  就是这样一位仪态昳丽的小伙,参加工作的最初,充满了理想和朝气。在本职工作中兢兢业业,富有极强的责任心和广泛的同情心。这样的修养在群体中肯定会得到好的认同感。
  
  一流的业绩不负领导和同事们的厚爱,因此,赢得了领导和同事们的好评。没过几年,已经春风得意,鹤声四起,真是青年才俊!后浪推前浪,不得了!
  
  没多久,便与单位一位被大家冠以“白雪公主”的美女同事结成了伉俪,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后,事业上的干劲越来越大。谁不羡慕啊!真可谓家和万事兴!
  
  不久他们有了幸福的结晶,圆圆。
  
  记得圆圆刚上学时,年轻的父亲心里别提有多高兴,听着儿子稚气浓烈的读书声,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期待。他曾暗下决心:一定把圆圆培养成第一流的人才。
  
  从此,圆圆的爸爸像变了个样。下班后,总是行色匆匆地往家赶路,再也看不见那副逗留街头的闲情逸致的影子,更听不到访亲会友的消息。有人很不理解,不就是个家吗?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疲惫,那么神秘。可他们那里知道,他是为了孩子而争分夺秒,他只有一个信念:把辅导孩子学习作为第一要务,坚持不懈。
  
  早晨,他把孩子早早叫醒,领读课文,手把手地教孩子写字;夜晚,他不知疲卷地辅导孩子写作业,直至深夜。
  
  他不怕熬夜,而是善于连续奋战。
  
  虽然每天的家庭作业不多,但他乐于一遍又一遍耐心地辅导,他的决心是让孩子在解题中努力做到举一反三,争取游刃有余,努力在知识的理解力和消化力上达到领先水平,从而保持旺盛的知识吸收能力,始终保持每考必胜的态势。
  
  在孩子的家庭教育上,他像一台永不停息的机器,勤奋地耕耘着,奔跑着,以至于孩子他妈常常感佩不已。
  
  她自豪,她更坚信,有了这样的辅导,孩子在学习上如虎添翼,学习上不愁长进。况且,老师们经常夸奖孩子惊人的进步。真可谓夫妻同心,无坚不摧。三口人的小家硬是行进在人生的大道上,不知引起了多少人的羡慕和敬佩。
  
  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
  
  有谁想到,父亲自从粘上了可恶的麻将,开始堕落,甚至一蹶不振,越来越不像话。导致家境江河日下,最终走上了家破业息的境地。
  
  ……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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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梦醒时分
  
  圆圆的父亲接完电话后,毫不犹豫地揣上了家里仅有的几个钱――孩子他妈这个月寄给孩子的生活费,赶紧起身出门。他要去迎合老同学赵杰他们一伙。他知道,上了赵杰的船就等于上了贼船,由不得自己。况且,那家伙心狠手辣,关键时刻六亲不认,什么事也能干得出来,他真后悔自己没事找事,偏偏听信了那家伙。现在不去不行。临走时他向圆圆摔下一句话:“我有事出去一会,你好自为之,把作业写完,不然没完!”
  
  这一去就是整整一夜。
  
  第二天早晨回来时,步履踉跄,脸色蜡黄,眼里挂满了血丝。那股邋遢劲,任谁见了都觉得恶心。当他忍着因饥肠辘辘而不断造反的肚鸣一头摔进家门时,发现孩子竟趴在桌子上酣然大睡着,心里禁不住剧烈地抖动起来……
  
 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挪近孩子时,孩子仍然睡着,胳膊肘下压着一张纸,他抽出来一看,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:“爸爸,您何时回来?我想妈妈!”一行字。此时,他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的闸门,居然蹲在地上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。脑海里,往日一家子幸福图腾的画面不请自来,历历在目,竟是那般清晰,那般温馨。现如今的家,由于他无止境的折腾,已经颓败得无以形容,一切都是他的错。
  
  哭了一会后,他心里渐渐回复了平静,他想先把孩子抱到床上再说。于是,摇了摇孩子。孩子居然一动不动,再摇,还是未动,他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了,真怕孩子出什么意外。假使那样,将如何交待乡下的父母。要知道,他们盼孙儿心切,简直望眼欲穿。每次孙儿看望爷爷奶奶后临走时,爷爷奶奶总是送出门很远,还依依不舍地站在原地目送公交车消失在前方的路上。所有这些,他不想则已,一想起来心中总是忐忑不安。他赶紧将耳朵凑上去,提心吊胆地倾听孩子的呼吸。这一听,非同小可,孩子气若游丝,他心中大骇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他知道,孩子是他的命根子,是他的未来,他的希望。所以,他顾不得那么多,抱起孩子,就向医院赶去。由于仓促,他来不及关门,他也没有那份心思。一路上他边跑,边呼唤着孩子的名字。真希望孩子给他个笑脸。他竟然傻乎乎地希望孩子在他怀里是在装睡,在跟他开着玩笑,玩捉迷藏。尽管如此,他可不敢大意,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医院里。
  
  在医院里,经过大夫精心抢救,孩子终于脱离了危险,但由于严重缺乏营养,身体非常虚弱,眼下最最迫切的问题是极需要调养。从主治大夫那里,他知道孩子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长时间不能按时吃饭引起的脱水,与家长的关心不到位有直接关系。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失职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,因而反复责令自己善待孩子。他这样想的时候,不禁摸了摸口袋,原本高涨的心,立即心灰意冷,像放了气的皮球,再也打不起精神来。由于好赌,他已抽干了家底,而且借了隔壁邻友一大笔,他愧对人家。眼下孩子需要钱提供营养,可是他拿不出,也不敢奢望别人,咋办?
  
  他在百无聊赖中想到了献血室,好像发现了救命的稻草。迫不及待地向那里赶去。在献血室门口他意外地邂逅了孩子的主治大夫,他怕大夫知道自己的意图和窘境,有意识地躲避。岂料,主治大夫好像看出了破绽,竟与他攀谈起来,问他为何要献血。他不想撒谎,又不好意思实说,站在原地嗫嚅个不停。好心的大夫将他拉到办公室,安慰他别着急,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。劝他多陪陪孩子。顺便往他手里塞了几百元钱,并告诉他,孩子的住院费用已经垫付了,不劳他忧愁。一切等孩子恢复健康后再说。
  
  不知是谁通的消息,下午刚上班,病房里陆续来了好多人,有隔壁邻友,有亲戚,还有孩子他妈。他们一个个来到孩子的床前问寒问暖,逗惹孩子高兴,让孩子许久以来孤独的心灵得以慰籍。看着孩子愉快的样子,他突然意识到,人间大爱处处在!处处暖人心。他要决心革面洗心,重新做人,夺回逝去的岁月。
  
  “嘟――嘟――”圆圆的父亲正在踌躇满志的时刻,讨厌的手机响了。他一看来电,是赵杰打来的,估计又是请他打麻将的事,在众人面前他不敢接。只好偷偷地溜到室外无人处接听电话。
  
  “喂,哥们,求你别打扰,今天我真的没空!”他怕别人听见,就压低声音说着,不时地向周围张望一下,看看有没有人偷听。
  
  “你别自作多情,今天可不是邀请你打麻将的,而是催账的,希望你赶紧还清!”电话那头的赵杰不依不饶地说着。他真弄不明白哪来的账。就颤声问道:“什什么账,能能清楚地告诉我好吗?老同学!”
  
  “谁是你的老同学,你个无赖。这几年你累计借我们的账高达十五万元,你忘啦?”
  
  “十五万?”他怕听错了,嘴里嚼了一遍赵杰说的钱数字,一时想不起来是何时借的,只感到眼前模模糊糊,也分不清那是天,那是地?一着急,竟栽倒在楼道里。
  
  等他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。孩子他妈和几位亲友守护着他。
  
  一位亲友向他抖出了实情。
  
  他的手机号早已绑定在孩子他妈的手机上,他的一举一动始终掌握在孩子他妈的心里。虽然两人曾离婚了,孩子也按他的愿望归他了,但她从未放下心,始终默默地关怀着,只希望他早日回心转意。幸好,他虽然参与赌博,对孩子尚存一份怜悯之心,这说明他的人性尚未丧失殆净,毅然有救。再说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胜造七级浮屠。至于他的同学赵杰一伙诈骗他的事,公安已经插手了。原因是好多深受其害者已经指控了他们的罪行,……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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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节外生枝
  
  听了亲友的讲述,他如梦初醒,感谢大家的关爱,特别是孩子他妈不计前嫌,毅然关心孩子的事,让他感动不已,愧悔不已。自己作为一名堂堂大学生,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正确取舍人生价值观,不检点过失,盲目跟从坏人,使家庭蒙受罹难,真是荒诞至极,无地自容。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,正是无颜见江东父老。情切之下,他翻身下床,直出门外。别人以为他去卫生间,谁也没有在意,目送着他出了病房门。
  
  近半小时后,不见他进门,大家开始焦急起来了,有人到外面寻找。卫生间和楼道的角角落落找遍了,就是不见他的影子,赶紧回房将情况告知大家。大家一时手足无措,不约而同地望向圆圆他妈。到底还是圆圆他妈头脑冷静,除自己留守儿子以外,其余人都去找他,相互以电话联系,不断通报情况。
  
  消息很快来了。据有关人描述,他从医院门口出来后,一直向北去了。向北,就是通向黄河的路,寒冬腊月的,到哪里有什么去处,莫不是……?圆圆他妈不敢再往下多想,赶紧组织人马想办法。有人说驾车去找,有人说动用小型直升机。圆圆他妈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对大家悄悄说了后,大家觉得可行,只是不能声张,让圆圆妈出面交涉。
  
  傍晚时分,河道管理处值班室的监控视屏发现有个人影自河岸密林钻出来后,直奔一处高崖。经仔细辨认,确定就是他,遂启用了一号救援方案。
  
  只见那个人影爬上高崖后,四处张望了一下,觉得没有“追兵”时,似是放心了,将上衣和鞋脱下,放在一起,然后纵身一跃,向着涛涛河水落下。就在接近水面时,不知为什么,挣扎着向远处逃跑。看到这里,河道管理处的人笑了。原来他们从监控上发现,河里的遥控橡皮大鳄鱼张着血盆大口等候着圆圆的爸爸。圆圆的爸爸虽抱必死不生的信念,但如此恐怖的嘴脸吓得他肝胆欲裂,不禁产生了逃生的念头。
  
  第一方案奏效后,河管处立即实施第二方案,赶紧派出救援船打捞。
  
  所谓救援船,实际上是一种红外感应船,速度很快,无论顺水还是逆水,只要下达指令,霎时就到位。所以圆圆的爸爸很快得救了。
  
  当圆圆的爸爸再次醒来时,依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他忘不掉方才那狰狞可怖的情景,只要一闭上眼睛,眼前立刻浮现出那一幕,太可怕了!他真后悔自己的盲目轻生行为。要不是自己机灵,恐怕早已葬身鳄腹了。
  
  幸好圆圆她妈守在床边,多少也是个安慰。
  
  有人说得好,“朋友不是书,它比书更绚丽;朋友不是歌,它比歌更动听;朋友应该是诗——有诗的飘逸;朋友应该是梦——有梦的美丽;朋友更应该是那意味深长的散文,写过昨天又期待未来。真正的爱情不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尾,因为真爱永远不会谢幕,放手也是我爱你的一种方式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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